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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企业破产中劳动债权的实现

    作者: 时间:2019-12-17 阅读次数:139 次 来自:民商法眼公众号

    [内容摘要]本文通过揭示劳动债权概念、特性、范围后,以劳动债权为主线切入整个破产程序,跟踪劳动债权在破产程序中的各个阶段的实现过程,揭示了劳动债权在参与破产程序中所体现出的特殊性,探讨了劳动债权人、破产管理人在企业破产中劳动债权的可操作实现途径。同时,通过提出金融危机背景下企业破产中劳动债权的新问题——政府垫资解决破产企业职工安置问题,本文还提出,应当尽快修改和完善有关劳动社会保障立法,通过其他法律的配套以及政策调整从源头上出发解决劳动债权的保护问题。
        关键字    企业破产  劳动债权  金融危机
        当前,《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的实施与百年一遇的国际金融危机不期相逢,全球金融危机正加速从虚拟经济向实体经济、从发达国家向新兴经济和发展中国国家蔓延,对我国经济影响进一步显现,我国经济面临严竣挑战。国务院参事陈全生在2008年12月19日举行的“中国资源战略论坛”上的发言中指出,在全球金融危机的重压下,去年上半年已有6.7万个中小企业停工停产,导致约670万人处于隐性失业的状态,实际失业人数远远超过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截至三季度末城镇登记失业为830万的人数[①]。另据中国社会科学院公布的数据[②],我国城镇调查失业率已攀升到9.4%,是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截至三季度末城镇登记失业率为4%的两倍多。
       面对上述的危机走向,探讨和研究企业破产法下的劳动债权保护具有积极的现实意义。
        一、企业破产中劳动债权的概念、特性、范围
       (一)概念
        2004年6月,《企业破产法(草案)》首次提请十届全国人大常委员会第十次会议分组审议,在该草案中首次提出了劳动债权的概念,并引起社会关注焦点[③]。2004年7月24日,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全国人大财经委《企业破产法》起草工作组成员,最高人民法院《企业破产法》司法解释起草工作组顾问,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破产法研究中心主任王欣新,撰文指出,所谓劳动债权,是指因破产宣告前的劳动关系而发生的债权,包括破产企业所欠职工工资和欠缴的社会保险费用,以及因企业破产解除劳动合同依法应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等费用[④]。2006年8月27日经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三次会议审议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并于2007年6月1日起施行。根据新实施的企业破产法规定,明确规定了劳动债权优先清偿,并具体列明劳动债权的内容和实现途径。
       (二)特性
        1.权利主体的特定性
        劳动债权的主体分为两个方面的层次,一部分是达到就业年龄,具有劳动能力,已与破产企业建立劳动合同关系、聘用制劳动关系或者事实劳动关系的劳动者。另一部分是国家有关法律、法规、政策,部门规章规定的对破产企业享有征缴社会保险费用权利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或税务机关。 
        2.权利价值取向的多重性
        劳动债权体现了人的权利,也反映社会权利。保障人权首先是保障生存权,作为生存权的基本内容和基础的生存利益是人的最起码的需求,工资是与人的生存利益利害攸关的,将破产企业欠缴的社会保险费用列入劳动债权则体现了破产法的立法宗旨——社会利益本位,体现了国家的适当介入——从社会本位角度维护社会整体利益。 
        3.权利内容的丰富性
        劳动债权是一种复合权利,既包括私法之债,又包括公法之债,是集工资债权、社会保险费用债权为一体的权利混合体。 
        4.权利存在的时间性
        劳动债权是基于企业破产宣告前因劳动关系而发生的债权,对于企业宣告破产后而发生的诸项费用,都不能列入劳动债权(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企业劳动债权基于破产宣告而存在、作为破产法的调整对象,劳动债权仅存在于破产法律制度中,劳动债权是权利集合的一个概念,因共同的特性和产生基础,而由两种权利混合而成,当它脱离破产法律制度时,分裂成不同的权利而成为不同的法律调整对象,工资、工资性待遇属工资债权或称劳动报酬权,经济补偿金是劳动合同解除后劳动者取得的补偿,他们是受劳动法调整,属私法领域研究的问题,社会保险费用债权则是社会保险法或社会保障法所调整,属经济法领域研究的问题。 
        5.劳动债权的程序性
        劳动债权的程序性是指劳动债权必须由破产管理人予以公示后计入债权表才有权在破产财产中优先补偿,劳动债权是一种法定的优先权,它必须经过法定的程序才成为破产分配中的优先权。 
       (三)范围
        劳动债权是一个笼统的概念,它指雇员基于劳动关系而对雇主享有的各种请求权的总和,如工资、各种非工资形式的报酬、福利等,其具体范围各国有不同规定。按照我国现行法律规定,劳动债权的范围仅限于职工工资和劳动保险费用。
        1.劳动者的工资和工资性待遇 
        工资是指劳动者从事某种形式的劳动获得的,作为其主要生活来源的经济收入,本是经济学上的概念,在法律意义上的工资是指用人单位依劳动合同的规定或法律的直接规定支付给本单位的劳动者的报酬,其依据两个方面,一是劳动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二是劳动合同或集体合同的约定。工资又可分为广义和狭义两类。狭义上的工资仅指劳动者劳动报酬中的基础部分,即基础工资和职务工资,广义的工资即一般意义上的工资,除基本工资外还包括奖励工资、各种津贴和补助劳动分红等。劳动债权的工资属于后者广义的工资范畴,按照国务院批准的国家统计局[1990]第1号《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它由以下六个部分组成:“(一)计时工资;(二)计件工资;(三)奖金;(四)津贴与补贴;(五)加班加点工资;(六)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 
        2.因企业破产解除劳动合同依法应支付给劳动者的经济补偿金 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是指解除劳动合同后,用人单位给劳动者经济上的补助。实行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制度,是为了使劳动者在被解除劳动合同以后寻找新的工作以前,基本生活开支有必要的保障,或有能力继续医治疾病。因企业破产解除劳动合同对劳动者的补偿,可以依据劳动合同约定的补偿金进行计算,也可以在没有约定时依据劳动合同法及相关规定进行补偿计算。
        3.企业欠缴的社会保险费用
        社会保险费是因社会保险关系而产生,社会保险关系是一种劳动附随关系,是指在执行社会保险立法过程中,社会保险机构、用人单位及劳动者相互之间所发生的各种关系,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后,用人单位就应当根据社会保险法律、法规的规定,为劳动者建立社会保险帐户,并定期向社会保险机构交纳社会保险费,将来一旦发生劳动者因为年老、疾病、失业、工伤等情况造成收入减少甚至丧失的情况,劳动者有权从社会保险机构领取一定的物质补偿。在大多数情况下,社会保险关系是劳动关系的结果,一旦建立劳动关系,就同时产生社会保险关系,因此社会保险关系是一种劳动附随关系。在企业破产时,企业所拖欠的社会保险费用因其产生的法律基础自然就应当纳入劳动债权。根据中国的相关劳动法律、法规和相应的部门规章和地方法规,社会保险体系包含五种类型,即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失业保险和生育保险。
        二、企业破产中劳动债权的实现途径
       (一)新《企业破产法》对于员工安置的规定
        1.基本原则
       《企业破产法》第6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破产案件,应当依法保障企业职工的合法权益,依法追究破产企业经营管理人员的法律责任。这是一个极为原则的规定,但为当事人和人民法院提出各一个基本要求,即必须妥善安置员工。在企业破产过程中,职工享有包括作为债权人申请企业破产的权利、监督管理人、参加债权人会议、监督重整与和解、享受优先清偿以及追究相关责任人员责任等权利。
        2.法院审核
       《企业破产法》第8条规定:债务人向人民法院提出破产申请要提交职工安置预案以及职工工资的支付和社会保险费用的缴纳情况。这实际是一种司法监督,如果职工安置预案没有或者不合理,人民法院可以据此做出不予受理的决定。员工安置方案的审核权在人民法院。
        3.权益保障
       《企业破产法》第48条规定,被欠工资及社保费等费用的职工无需申报债权即可作为债权人,这是一种特殊保护,这避免了职工因为不知道、不懂得申报或者逾期申报带来的不利后果,而管理人和法院则对此有着更多的关注义务。同时规定,“职工对清单记载有异议的,可以要求管理人更正;管理人不予更正的,职工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企业破产法》第59条规定:被欠工资及社保费等费用的职工作为债权人,有权参加债权人会议,享有表决权。《企业破产法》第59条第5款规定:“债权人会议应当有债务人的职工和工会的代表参加,对有关事项发表意见。”这大大增加了职工和工会对破产过程的参与、监督权利。
        (二)申请破产的安置预案编制问题
        新破产法明确规定,在申请破产的过程中企业必须提供提起职工安置预案,但无具体规定。司法实践中,企业在向法院申请破产前,应依据国家有关企业破产的法律、法规以及各地方有关政策规定制定切实可行的职工分流安置方案。根据实践经验,员工安置预案一般包括以下内容:
        1.职工基本情况
        主要对各类职工的劳动关系状况进行全面的清理,如合同工、劳务工、派遣工、协保人员、内退人员等。
        2.职工分流安置的具体措施和去向
        主要是劳动关系的承继、劳动合同变更、解除、重签以及劳动关系切断等处理措施和结果。
        3.工伤职工基本情况及分流安置措施和去向
        包括1—4级工伤职工保障计划及所需费用;5—10级工伤职工保障计划及所需费用;抚恤人员保障计划及所需费用等。
        4.企业及职工个人缴纳社会保险费情况和拖欠情况
        包括社会保险费缴纳情况、欠缴社会保险费情况及原因、欠缴社会保险费的清偿及解决办法等。
        5.企业拖欠职工工资、经济补偿金、医药费等情况及解决的办法。
        6.安置职工所需经费,筹措办法以及各项费用预提数额。
        7.其他事项。
        在员工安置方案的编制过程中,企业破产应采取鼓励职工自行调出、自谋职业、其它企业安置等多渠道分流安置相结合的原则,实行职工自愿选择,有偿安置,切实保护职工合法权益。
       (三)劳动债权人的破产参与权
        1.劳动债权的申报
        根据破产法规定,破产案件受理后,一般债权人只有在依法申报债权后才能行使破产参与等权利。无正当理由未按期申报债权的,虽可补报债权,但须自行承担对债权的审查费用等不利后果。
        而新破产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劳动债权“由管理人调查后列出清单并予以公示。”也就是说,劳动债权人无需申报债权即可享受破产参与等权利。这是对劳动债权人的特殊保护,加之劳动债权在会计账目中有明确记载,不以申报为清偿条件,也不须承担逾期申报的不利后果。列入债权表的劳动债权应向利害关系人公布,无异议时债权即获确认,有异议时则经债权确认之诉解决。
        2.劳动债权人应否参加债权人会议
        新破产法第五十九条则规定:“债务人会议应当有债务人企业的职工和工会的代表参加,对有关事项发表意见”。
        债权人会议是债权人参加破产程序以表达对破产事项意见的临时组织。之所以要在破产程序中规定债权人会议,是因为债权人享有对债务人的债权,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与债权人有切身的利害关系,必须使债权人有表达其对破产事项意见的途径,而破产程序又在于满足个别债权人的利益要求,因此需要有债权人会议这样一个平等表达全体债权人意志的形式。这是一种既能使各个债权人充分发表自己的意见,又能做出统一意思表示、监督破产程序的进行,保证财产分配能充分考虑大多数债权人利益的形式。债权人与破产程序的利害关系是组成债权人会议的正当性基础。而劳动债权人作为债权人类别之一,与破产程序的进展亦存在着切身的利益,自然应有参与债权人会议表达其意志的权利。
        (四)管理人如何履行职责处置劳动债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已于2007年6月1日起施行。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十三条: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申请的,应当同时指定管理人。管理人可以由依法设立的律师事务所等社会中介机构担任。律师作为破产企业的管理人在处理破产企业职工安置、劳动债权处置方面应该注重以下四个环节:
        1.准确计算劳动债权
        劳动债权包括工资、社会保险等多种内容,在裁定宣告破产前,由于职工劳动关系继续存在,就会不断产生新的债权,如果不事先明确基准日,劳动债权无法公示。在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召开之前,管理人经人民法院许可可以决定继续或者停止债务人的营业,因此,计算基准日以停止营业或继续营业作为分两类情况处理。停止营业,应以职工劳动关系解除之日为基准日;继续营业,应以破产受理并公告之日为基准日。一般情况下,应当把管理人列出的劳动债权“清单并予以公示”确定的日期作为计算基准日。劳动债权计算基准日确定以后,对于劳动债权的计算就迎刃而解。
        2.适时公示劳动债权
        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劳动债权不必申报,由管理人调查后列出清单并予以公示。包括:(1)债务人所欠职工的工资和医疗、伤残补助、抚恤费用;(2)所欠的应当划入职工个人账户的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费用;(3)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职工对清单记载有异议的,可以要求管理人更正;管理人不予更正的,职工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3.及时清偿劳动债权
        按照《企业破产法》规定,债权的清偿顺序为:有担保债权—劳动者债权—税款—无担保债权。《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破产财产在优先清偿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后,依照下列顺序清偿:(1)破产人所欠职工的工资和医疗、伤残补助、抚恤费用,应当划入职工个人账户的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费用,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2)破产人欠缴的除前项规定以外的社会保险费用和破产人所欠税款;(3)普通破产债权。破产财产不足以清偿同一顺序的清偿要求的,按照比例分配。
        4.依法终结企业破产职工劳动关系
        这个问题与劳动债权计算基准日相关联,分停止营业或继续营业两类情况处理:
        破产受理,职工与企业劳动关系可以依法解除。可能产生的问题是:劳动合同的解除是否也可以作为“未履行完毕的合同”解除?职工对解除能否提起诉讼?笔者认为: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管理人对破产申请受理前成立而债务人和对方当事人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有权决定解除或者继续履行。因此,管理人可以参照《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解除与职工的劳动合同,依法终结劳动关系。
        破产宣告,职工与企业劳动关系法定终止。用人单位破产、解散或者被撤销的,劳动合同终止。因此,企业破产,管理人依法终止职工的劳动合同,劳动关系终结。
       (五)企业破产法下劳动债权清偿的过渡措施
        1.清偿顺序的过渡措施
        新《企业破产法》第132条对“劳动债权”清偿的问题采取了二元化做法,进行切割处理。也就是说,破产法公布前的劳动债权绝对优先受偿,而破产法公布之后的劳动债权则没有这样的优先权了,一般会在有担保债权之后受偿。
        2.政策性破产问题的处理
        新《企业破产法》第132条规定:在本法施行前国务院规定的期限和范围内的国有企业实施破产的特殊事宜,按照国务院有关规定办理。这样,此类企业的职工据此依然可以享受到政策性破产的特殊待遇。
        三、金融危机背景下企业破产劳动债权新问题
        金融危机给了我们冲击,让我们更清醒地看到了问题,也促使我们去思考。我们就应该站在新的角度、更高的高度来研究新的问题。据报道,合俊、俊领两家玩具厂倒闭,工厂所在地东莞市樟木头镇政府垫付2400多万元拖欠工资;百灵达公司深圳工厂倒闭,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办为其1200多名员工垫付拖欠工资和加班工资855万元[⑤]……企业倒闭,老板走人,政府善后,这样的处理模式,实属无奈。但把职工权益放在首位,以不回避、不推卸的态度处理相关问题,政府的姿态仍然值得赞赏。破产企业可能还会出现,用政府垫付、财政兜底的方式,能解决一时一事,却难应对时时事事。把维护破产企业的职工权益放在首位,除了“救火式”的措施,更需长效机制。
        当前,面对国际金融危机的进一步蔓延,有不少人士提出,国家决策机关如能及时推进国内社会保障制度的建设,给予更大力度的公共投入,结果不仅能有利于改变投资、进出品与消费三者之间对经济拉动影响的不平衡状态,而且居民没了医疗、养老等方面的后顾之忧,必将会在很大程度上激发社会的消费需求,并对国内经济增长产生前所未有的推动作用。全国人大常委、中国人民大学中国社会保障研究中心主任郑功成教授指出,建立完善的社会保障制度不仅是发展的目标,而且也是促进发展的手段。作为中国社会保障发展战略研究项目的主持人,郑功成提出分三个阶段建立覆盖城乡全体人员的社会保障制度体系的战略目标:至本届政府结束是第一阶段,至2020年是第二个阶段,从2020年至建国100周年是第三个阶段。
        破产法的主要功能是通过法律程序清理到期不能清偿的债权债务,并不涉及职工安置问题,后者应通过劳动立法及社会保障制度加以解决[⑥]。职工安置问题从表面上看,它是伴随破产而产生的问题,而实质上却触及到了转轨时期社会的保障制度和福利制度。要根本解决这个问题,必须加快改革步伐和现代企业制度的建立,使企业真正成为市场主体,严格遵循市场活动规律,同时要加快建立社会保障制度,起早制定社会保险法,社会保障制度的完善不仅是稳定社会经济秩序的“安全网”和“减震器”,同时也为破产法的实施发挥积极的促进作用。但社会保障制度的完善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它需要一个过渡期,所以新法承认了过渡期的政策性破产。但是我们认为也不能太过强调职工问题的安置,把破产法变成职工安置法,否则破产法就会成为一时的权益之策,在将来无法得到良好的实行。而且这样也容易造成职工的依赖心理,从长远来看,更不利于对职工的保护。完善的破产机制应当在职工的善后安置和社会稳定之间保持适度的张力。
        结语:企业破产法作为规范市场主体退出的法律规范,是市场经济法律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破产法的主要功能是通过法律程序清理到期不能清偿的债权债务。依法优先保护劳动者权益,是破产法律制度的重要价值取向。当前金融危机背景下,应综合利用司法、行政手段,既利用企业破产法的多种法律程序,又应积极推动国家社会保障部门加快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保障体制的建立和完善,充分发挥企业破产法对市场经济的调整作用和社会保障体制对经济社会的保障作用,努力推动经济转型升级,又好又快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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